“这这、这能吗?”
见尚盈盈比她还惊诧,杏书反倒定下心神,忍不住打趣儿道:“嗳唷,这奴婢哪儿知道哇?您同万岁爷闺房里的事儿,奴婢又没跟着瞧……”
“哎呀!我不是那个意思!”
尚盈盈臊得玉靥生霞,急急辩解说:
“我正月初那阵子,不是来了癸水吗?虽说少是少了点儿……”
杏书摇首笑道:“您那呀,约莫不是来月信,而是龙种在您肚里扎根啦。”
这话一出,不啻于平地惊雷!
这下子,可把主仆二人都惊得够呛,面面相觑,半晌说不出话来。
巧菱早听傻了眼,看看自家主子,又瞅瞅杏书姐姐,顿时羞愧道:
“都怪奴婢忒笨,竟一点儿没往那上头想……看来还得有个年长经事儿的姐姐,在主子身边侍奉着才妥当。”
杏书心里已是十拿九稳,面上却不敢把话说死,毕竟这可是天大的事儿。她当机立断,扭头吩咐巧菱说:
“你亲自去请吴御医过来,路上先甭声张,只说给宜主子请个平安脉。”
尚盈盈眼前还有些发花,心头又欢喜又迷茫,轻覆上自个儿依旧平坦的小腹,那处温温软软,一时半会儿,哪儿能觉出什么异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