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如此,”晏绪礼临时起意说,“不如朕送你去云鹊皇庄上休养几日?”
“那庄子离这儿不远,坐马车半个时辰也就到了。里头屋舍齐备,地龙也烧得暖和,比这帐子里头舒坦许多。”
晏绪礼把尚盈盈搂在怀里,垂眼瞧着她,好脾气地询问。
尚盈盈听罢这话,眼底瞬间掠过欣喜。
云鹊皇庄?那敢情好,直接远离这是非窝子,岂不妙哉?管他什么惊马图,先躲个清静再说。等巧菱她们打探出些眉目来,再回围场也不迟。
尚盈盈眼睫微颤,面上故作犹豫,实则心里早已乐开花:
“如此……会不会太兴师动众了?”
见尚盈盈意动,晏绪礼当即拍板儿:
“这有什么劳烦的?朕吩咐底下人套辆马车,来回也就一个时辰,犯不着惊动旁人。”
两人各怀心思,一个欲避祸,一个想布局,结果竟是一拍即合。
晏绪礼当即便传下旨意,命人备好马车,送尚盈盈往皇庄养身子去。
夜色沉沉,寒星寥落。
尚盈盈戴着白貂昭君套,站在车辕边,仰脸儿瞧向晏绪礼,柔声劝道:
“万岁爷,您就甭跟着折腾了。这儿既离皇庄不远,遣几个得力侍卫护送妾身过去就成,何苦劳烦圣驾,冒着寒夜奔波?”
晏绪礼哪里肯依,他这会儿心里头装着事儿,总觉得让尚盈盈独自离开,哪怕只半个时辰的路程,他都不踏实。
伸手将尚盈盈扶上马车,晏绪礼自个儿也跟着弯腰坐进来,沉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