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像是春日里初尝花露的小蝶,又怯又贪,沾了点甜头,便慌慌张张要飞走。
见尚盈盈这般情态,晏绪礼心头那点儿逗弄之意愈发难耐,长臂一舒便将人揽个满怀。
垂首抵在尚盈盈颈窝,淡淡幽兰香顿时萦绕鼻尖。
晏绪礼左手早顺着杨柳腰滑上去,隔着轻罗衫子轻揉那捧丰腴,还故作一本正经地沉吟:
“嗯,朕信你。”
“像你这样的,压根儿当不了小探子。真要遭人逮去大牢里,刚绑上链子吊起来,还没等怎么上刑呢,就得先哼哼唧唧说‘爷,盈盈腕子疼’。”
晏绪礼拖着长音,尚盈盈一耳朵听见,便知是自个儿在芙蓉帐里哼出的动静。
他居然在学她说话儿!
还是拿床笫间的私语来臊她,这人怎恁地坏?
尚盈盈登时耳根子烧得通红,连脖颈都泛起薄薄胭脂色,攥拳直捶皇帝肩头:
“堂堂天子,还学人家闺房话儿。”
尚盈盈纤腰一拧,挣开晏绪礼作乱的手掌。她使劲儿挺直脊背,摆出居高临下的姿态,偏那眼角飞红更像是撒娇:
“嫔妾见您难过,好心好意出言宽慰,可您反倒拿嫔妾来寻开心。”
“您这简直是……”
尚盈盈暗自拿眼波横过去,见晏绪礼不辨喜怒地瞅着她,一下子便不敢造次,好容易挤出句最温和的指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