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恩将仇报!”
吃一堑长一智。尚盈盈在心底暗暗发誓,往后她再也不会傻乎乎地心疼男人了!有一个算一个,都没安好心。
听得这通文绉绉的骂人话,晏绪礼被逗得直想笑,忙握拳轻咳一声。因着大皇子染病,他连日来积压在胸口的郁气,此刻竟被这小女儿情态冲散大半。
真是对她满心爱怜,竟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眼见尚盈盈当真羞恼,非要跪直起来俯视他,晏绪礼低笑一声,抬眼说道:
“猫崽子反了天了。”
手上却将人拢回怀里,掌心贴在尚盈盈后腰轻轻按揉:
“好了好了,是朕的不是。都是朕浑说,愈发没谱儿。”
随后,晏绪礼在她腮帮子上啄了一下,语气忽而严肃起来,眼底却仍噙着笑:
“谅康王也没那个本事。倘若美人计使得这样出色,那朕认输,龙椅让给他坐便是。”
这话夸得委婉又动听,尚盈盈伏在晏绪礼怀中轻哼两声,却又忍不住唧哝道:
“那可不成。”
声音闷在晏绪礼衣料里,别扭地不许他说晦气话儿。
在她心里,万岁爷就是那天上最亮的日头,任谁也别想夺了这份光芒去。
被尚盈盈这认真劲儿逗乐,晏绪礼轻挑起她身后一缕青丝,绕在指尖转圈儿:
“好,朕不说了。”
“那今儿个身上还难受吗?去赴宴都同谁一处顽了?可还尽兴?”
尚盈盈顿时眼眸晶亮,同晏绪礼敞开话匣子:“今儿亭子里委实热闹,顾嫔娘娘射粉团得了头彩呢。”
“嫔妾不会射箭,便只坐在旁边吃角黍,甜丝丝的松仁栗子馅儿,江米也糯得很,回头嫔妾裹几个给您尝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