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尖儿蓦地一软,像是被温水泡开一般,又酸又胀。尚盈盈不由得伸出胳膊,紧紧挽住晏绪礼,小脸儿在他肩上蹭着,黏黏糊糊地咕哝:
“嫔妾想您想得紧呢……”
尚盈盈柔软地贴上晏绪礼臂膀,忍不住轻声娇缠:
“皇上累了吧?快上榻来歇歇。”
晏绪礼唇角微挑,却只是将尚盈盈放回被窝里,修长手指在她鼻梁上轻轻一刮:
“喂你吃过两回酒,倒把你喂出馋虫儿来了?自个儿也能喝得这般起劲儿。”
尚盈盈一听这话,脸蛋儿腾地一红。皇帝不是才回来?怎么什么事儿都知道?
尚盈盈赧然垂眸,埋进晏绪礼怀里,理直气壮地辩解:
“吃些酒才好睡,这是皇上教嫔妾的。”
晏绪礼闻言低笑出声,待她将那碗茯苓霜喝得见底,这才扬声命人进来收拾碗盏。
随意一瞥旁边候着的来寿,晏绪礼把锦被拢上尚盈盈肩头,忽而淡声下旨:
“传朕旨意,卞氏失德,赐自尽。”
尚盈盈正软绵绵地伏在晏绪礼怀中,心头甜得冒泡儿。冷不丁听见“赐自尽”三个字,不禁攥紧他衣襟。
“皇……”
刚吐出一个字,唇瓣便被皇帝指腹轻轻按住。力道不重,却透着十分坚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