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赐死。”
晏绪礼甚至没看尚盈盈,只抬眸盯着来寿,沉声命道:
“去。”
来寿连大气儿也不敢喘,立马跪下磕头,高声应道:
“奴才遵旨!”
随后殿内陡然一静,尚盈盈倚在晏绪礼怀里,只觉得他胸膛虽暖,可周身那股凛冽气势,却让她有些发怵。
尚盈盈偷偷抬眼,小心翼翼地打量着晏绪礼神色。
只见他方才还含笑的眼底,此刻已是一片沉静,甚至……还带了点儿不易察觉的郁色。
晏绪礼似乎不大高兴?
可这又是为何?难道是因为卞采女的事儿?
不像。
这模样儿尚盈盈见过,好似每回都是冲着她来的。
尚盈盈心里七上八下地琢磨着,忍不住伸出手指,轻轻绕着晏绪礼衣带打圈儿:
“皇上,您这是怎么了?”
尚盈盈嗓音放得又轻又软,带着点儿试探意味,心里还忍不住直委屈。
好不容易再见着面儿,皇帝却又对她冷脸子。莫不是出去一趟,发觉有她没她一个样儿,便对她歇了心思?
“可是嫔妾哪里惹您不快了?”
尚盈盈轻轻从皇帝怀抱里退出来,垂着眼睫呢喃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