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页

御前姝色 野梨 1092 字 2025-06-12

晏绪礼摆了摆手,难得不像个老夫子似的,成天逼催尚盈盈:

“瞧你近来还算用功,字写得略有进益,便也不必日日都绷着。”

尚盈盈闻言一怔,有些摸不着头脑。前些日子是谁板脸训她来着?说什么“惫懒懈怠”、“朽木难雕”,今晚怎地就转性儿了?

瞧出尚盈盈疑惑,晏绪礼面上泰然自若,只淡淡添了句:

“凡事讲究个劳逸结合,过犹不及。”

尚盈盈抿抿唇瓣,暗道皇帝这是黄汤灌多了吧?

跟醉鬼是掰扯不清道理的,尚盈盈顺嘴应道:“是,奴婢遵旨。”

“万岁爷吃了酒,想必这会子该是口渴。茶房炉子上正温着醒酒汤,奴婢这便去给您端来。”

见晏绪礼不发话,尚盈盈当他是默许,便福身退出寝殿。

凝着尚盈盈离去后,晏绪礼撑额假寐,看似在养神,实则心里又悬悬起来。

方才笃定的念头,目下竟有些动摇,那络子当真是打给他的么?别又是送给猫儿狗儿的吧?

晏绪礼越想越窝心,酒劲儿混着醋意,直往天灵盖上激涌。

不多时,尚盈盈捧着盏醒酒汤,步履轻悄地复又回到殿内。

尚盈盈才刚走到近前,却见晏绪礼不知何时从怀里摸出个物什,正绕在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捻着。

借着灯烛摇曳的光晕,尚盈盈定睛一瞧,立马认出是那枚方胜络子。自打上回丢了这宝贝疙瘩,晏绪礼可鲜少再往外掏。

晏绪礼抬眼落在尚盈盈面上,话中有话地说道:

“你络子打得不错。”

尚盈盈一时没品出讨要络子的暗示,倒听出另一遭麻烦事儿,不由脸色微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