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绪礼想着也是如此,明明十几日前见她来过月信的。
这便更叫人好奇,什么事儿能叫尚盈盈成日魂不守舍?
晏绪礼微蹙眉头,渐渐往前捋这几日间的事情。
若说起不同寻常的,唯有文妃带大皇子来过一回。晏绪礼心头微动,愈发搂紧尚盈盈,暗喜地追问:
“你是因为朕见过文妃和大皇子,所以吃味了?”
“这怎么会?”
尚盈盈急忙摇首 ,简直吓了一跳,想不通晏绪礼自哪生出这么离谱的念头。
“大皇子是您的亲生骨肉,奴婢怎敢让您把他拒之门外……”
话未说完,下颌忽然被捏住。
晏绪礼眉峰微挑,闻言反倒不甚高兴,眸中暗藏危险地问她:
“你不吃醋?”
知晓若如实回话,晏绪礼多半不爱听。尚盈盈唇瓣颤了颤,愣是没敢吱声。
“瞧你这出息。”
晏绪礼作势冷哼,又忽然俯身凑近,在尚盈盈唇上轻蹭,呢喃尽数化作温热吐息:
“那到底是谁,惹朕的玉芙姑姑生气了?告诉朕,朕都替你做主。”
晏绪礼说完这话,满心期盼地等着怀中之人同他撒娇。
不料尚盈盈突然脊背一僵,竟泥鳅似的从他膝上滑下去,端端正正地跪在黛青石砖上。
隐约预感到不妙,晏绪礼搭在膝头的手指微微蜷起,声音却依旧温柔,恰如外头初春融雪一般:
“可是闯什么祸了?说来朕听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