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盈盈说自己没吃过酒,晏绪礼是相信的。可未料她酒量出奇得好,几杯果露酒下肚,竟仍眼眸清亮,自己捧着只小银盏啜饮不休。
眼见尚盈盈怎么饮也不醉,晏绪礼怕再耽搁下去便太晚,只好将她身子扶正过来,低声发问:
“盈盈,你能留下来陪朕吗?”
尚盈盈握着银盏的指尖倏然一紧,仔细分辨着晏绪礼言
下之意。按着民间习俗,新岁与旧年交替之际,宜当立誓起愿。
将她留下,便是晏绪礼的心愿吗?
尚盈盈忽然觉得自己醉了,不然为何会突然哽咽,方才饮下去的果酿,仿佛都要顺眼底淌出来。
“只要您愿意,奴婢留在宫里陪您七年、十年、二十年……都成。”
尚盈盈别开眼,声音轻柔又残忍地说道。
听得并不意外的答案,晏绪礼沉痛敛目,搭在尚盈盈腰间的手轻轻松开。
她说了很多,望了很远,却唯独不是一辈子。
饮食男女,人之大欲存焉。她愿同皇帝一晌贪欢,但许诺永远便没意思了。
“你这身干净劲儿,朕可真是恨透了。”晏绪礼牙都快咬碎,字字都像从齿缝间挤出来似的。
反复攥拳隐忍数遭,晏绪礼终是溃决,忽然欺身将尚盈盈按在软榻上,发了狠地去吻她唇瓣。蹭得杏褪残红,胭脂满面。
他已忍她再一再二,便不该有再三再四。掠夺才是帝王本性,何必学温柔小意的谦谦君子。
自此刻起全然占有她,逼她怀上他的子嗣,叫她这辈子从人到心,彻彻底底逃不开他的掌控,那又有何妨?
晏绪礼口中的酒香更浓更凛冽,尚盈盈竭力偏首喘息,扶住他肩膀痛哭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