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子不曾动御前宫女。”
“但娶玉芙的事儿,顾靖之做梦也甭惦记。”
终于自怒火中找回几分理智,晏绪礼想起近来之事,愈发底气十足,断然道:
“此事儿子从前问过玉芙,玉芙亲口说的不喜欢。他就是剃头挑子一头热,人家姑娘才没那个意思。”
“好了好了。”
见晏绪礼越说越气,贵太妃忍俊不禁,赶忙安抚:
“你既还想留着玉芙伺候,便把小王爷那边回绝了。毕竟谁又不能忤逆皇帝,从你身边硬抢宫女不是?”
这厢说罢,贵太妃又暗自犯嘀咕。皇帝既这么喜欢那宫女,怎么迟迟不收用呢?
莫不是……
成日里操劳朝政,熬坏身子了?
贵太妃讳莫如深地瞟晏绪礼一眼,心里七上八下,却也不好当面问儿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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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甚痛快地回到乾明宫后,晏绪礼先同吴御医问过尚盈盈身子,这才打算进殿去寻她。
回宫路上,晏绪礼心中一面盼见尚盈盈,一面却又有些犹豫,当真是近乡情怯一般,不知该如何同她张口。
虽说他确信尚盈盈不喜顾绥,但她也未必就是喜欢自己。更何况嫁与顾绥,很快便可离宫,做逍遥自在的京中贵妇。
如此种种,尚盈盈当真不会心动吗?
正当晏绪礼在门前游回磨转之时,金保从廊子上过来,心里揣着要紧事回禀。
打眼一见皇帝,金保立马喜不自胜地迎上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