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灰鸽儿——”
晏绪礼眸色幽黑,透着浓重的危险,徐徐道:
“你是只肥白啾。”
啾啾就啾啾吧,尚盈盈能屈能伸,并不觉得如何。见晏绪礼终于肯开口多说些话,尚盈盈忙欲抓住机会,问问他在心烦什么。
哪知还没等她开口,晏绪礼忽而往身侧褥垫上指了指,淡声令道:
“上来。”
尚盈盈此刻心神绷得紧,很容易听出皇帝命令的细微差别,不再是平日的“过来”,而是“上来”。
轻轻纠结过后,尚盈盈还是依言换下绣履,委蹭到皇帝身边跪坐着,自然地伸手替他揉肩。
“主子爷,您今日是怎么了?”
尚盈盈偷偷觑着皇帝脸色,小心翼翼地猜问:
“您去圜丘斋宫住了三日,是那边的宫人服侍得不妥帖么?”
“宫外很好。”
晏绪礼瞥了尚盈盈一眼,沉声哼道:
“是你不好。”
尚盈盈心头
猛跳,连按揉的手指都不由顿住。下一瞬,晏绪礼狠狠攥住她指尖,一掌将她推倒按去榻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