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爷,奴婢知错……求您……求您饶恕。”
尚盈盈猝然惊慌,口中语无伦次地念叨着认罪的话,实则心头一片懵然,全然不知发生了什么。
“知错?”
晏绪礼呵笑一声,不客气地拆穿道:
“你知道自己错在哪儿吗?”
尚盈盈小脸儿吓得发白,而后又噎得通红,好似艳梅透白雪,与她今早在廊上的模样一般无二。
晏绪礼眸色愈深,俯身贴在尚盈盈耳畔,轻声呢喃,好似爱人耳语:
“你自己躺下试试,这白菊枕用着舒坦吗?”
热气吹得尚盈盈直缩脖颈,她顾不上多想,当真偏头感受半晌。
“奴婢觉着还成呀。”
尚盈盈小声嘀咕,忽然想到什么,便又接着问:
“您是不喜欢这股味儿吗?”
既是拿白菊花做的枕芯,自然会有股甘甜微苦的气息。
见晏绪礼喝菊花茶时并无不悦,尚盈盈便以为他不会讨厌这个味道,难道是她猜错了吗?
“喜欢。”
晏绪礼慢条斯理地说着,伸指去解尚盈盈袄襟上的盘扣,又反问一句:
“怎么会不喜欢?”
虽然之前误会过皇帝一回,但尚盈盈直觉这次绝对不同,皇帝就是要脱她的衣裳。
“主子爷饶命,奴婢实在愚钝,想不通错在何处,还望您能明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