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明溪帝已打定了主意要杀鸡儆猴,狠狠地挫一挫这些文官御史的气焰。
三日后,胡御史被处以极刑,连个全尸都没留下。
魏泱大病一场,足足半年没有踏出屋门半步。
“过去的事都已经过去了,胡御史家的两个女儿也嫁去了燕州,母亲时常让人去瞧她们,还有你派去的人手暗中保护她们,绝不会有人发现她们的身份。”英瑰公主眼眶一红,话语里有遮掩不住的怜惜。
仔细算来,她们母子二人已甚久没有这般亲密地说起这些体己话。
“你入刑部,不就是为了不让胡御史这样的人再遭受毒手?你这么对王睿之,胡御史在天之灵难道不会指责你手段狠辣?”英瑰公主苦口婆心地劝道。
魏泱这回笑得愈发开怀,话音里染着几分自嘲:“母亲想错了,儿子入刑部不过是为了一己私欲,譬如这王睿之碍了儿子的眼,儿子就想让他在刑部里丢掉半条命。”
他嗓音清冽如泉,掺杂着森森然的恶意,直把英瑰公主打了个措手不及。
英瑰公主怔了怔,良久才回过神来问他:“王睿之究竟是怎么碍了你的眼?”
她既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意思,魏泱便也答了她的话。
只听他冷声说道:“他不知死活的,碰了儿子心悦的女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