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愉从骤起波澜的眸光中一闪而过,侧过身子把手撑在洗手池两边环住方予松。

“捉弄?”饶有兴致看他在自己怀里发威,祁澍里昂起下巴爽朗道,“我怎么觉得我可宠你了?”

“你、你胡说,”委屈到眉弓下塌,青年指责,“你故意咬我吸管不让我喝,还不给我做饭。”

抱怨落地,祁澍里抑制不住狂妄炫耀的口吻,反问:“我是你谁啊?怎么还有给你做饭的义务?”

不曾想到某人变卦如此迅速,方予松愤懑砸向他胸口:“你之前不是这么说的,你说要对我下手,你不负责!”

偏头享受对方带来挠痒痒力度的拳头,上勾的眼尾浮现浓厚的迁就与纵容,祁澍里沉嗓引诱:“我是说过要对你下手,你也答应了,可我怎么到现在都还没名没分啊?”

秀气巧稚的五官覆盖红云,方予松停下动作凝视,直至洁净的脖颈亦漫上粉红。

“说啊,我是你谁?”

在祁澍里的穷追不舍下,青年启唇喊:“男朋友……”

展起的笑颜宛若湖泊折射的明媚光斑,得到答案的人心满意足,包住他的手腕放到唇边啄吻:“早说不就得了?真乖。”

心跳频率太过夸张,方予松耳边全是自己的的心动回音,舌尖跟钉死一样发不出声音,飘飘荡荡的脑袋尽数忘却自己一会应该做什么。

“只是牵手亲手腕就害羞成这样,”把对方毫无知觉的手掌覆在自己脸颊旁,祁澍里喉咙溢出轻快的笑意,“有这么纯情?这可跟在我账号下口嗨和我玩语言模拟的松松一点也不像啊。”

默不作声好一会,方予松才呐呐辩驳:“谈、谈恋爱跟找灵感……又不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