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, 我没喝过。”他欲盖弥彰补充。

本来只是嘴上闲着无事, 想调侃两句看他脸红, 哪知道方予松这么敏感慧黠,话音刚落就将吸管转到祁澍里嘴边。

“那你要先喝一口吗?解暑。”

望向整洁的吸管, 祁澍里笑而不语,满载促狭的瞳仁在张嘴含住吸管的片刻,精准投向方予松。

看到他叼着吸管喉结浮动的画面, 方予松才刚通气的心口顿时地动山摇,祁澍里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如同沾满饵料的鱼钩,拥有致命的诱惑力。

不知不觉间,方予松的喘息跟对方喉结滚动的频率相合,阳光直射眼球给予视线短暂的虚幻。

折射的斑斓虹圈下,方予松有那么一瞬,觉得被祁澍里含进去的不是那个吸管,而是自己的嘴。

浮想联翩的人肌肤不由自主发烫,浑身水分像被烈日蒸发,口干舌燥。

“啧啧啧,”调好光圈回头就看见这幅少儿不宜的画面,贺栎搭在梁书堃的肩膀感慨,“不愧是饿了二十几年的狼,找到猎物就完全无视我俩了。”

“你以为他现在眼里还能有你?”见过大场面,梁书堃拉过贺栎的臂膀朝反方向转,在凉亭下背对打情骂俏的璧人。

“喝好了,我脱个衣服,剩下你自己喝吧。”心里念叨还有正事要办,他点到为止,转身大剌剌掀开自己披在身上的花衬衫。

哪里还有心思喝椰汁,在祁澍里转身刹那,青年空出一只手狂为自己扇风,嘴巴不断吐气。

由于某人就站在他眼前脱衣服,掀开衬衫露出的背肌正紧致有力地跟随动作在方予松眼前伸展。

以仰望视角看,往日坚韧优美的线条在此刻扩散得像一道拥有铜墙铁壁的屏障。

oh!这身材!

大家都在,方予松不好失态,只能痴痴在心底高呼,叼过吸管用以缓解干渴冒烟的嗓子。

“嗯?”使劲吸了两下,发现水流堵塞上不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