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语出惊人, 方予松猛地吸气愕然望向他, 险些因动作过大扭到自己的脖子。

有所缓解的肌肤因为这句话卷土重来, 晕晕乎乎张着能生吞鹅蛋的嘴巴。

祁澍里轻飘飘递话:“我不知道你能接受的触碰范围在哪, 设个安全词, 也就是暗示,一旦你承受不了就喊这个词, 我立马撤退。”

“噢,暗示暗示啊……”两只手捧着易拉罐,拇指摁得啪啪响, 方予松凝眸私语,“那就‘老师’吧。”

“这么正经?”漫不经心翘起嘴角,祁澍里伸手在他后颈肉处揉捏,“我还以为,你会设个‘daddy’‘哥哥’‘学长’之类的。”

后背鸡皮疙瘩乍现,方予松嘀咕:“老师也没显得很正经啊。”

“嗯哼?”拖住他的后颈,把人往自己胸膛带,祁澍里一低头就能靠到他的耳侧,“原来是坏学生自己不想学乖,所以千方百计要老师调教?”

背部贴着祁澍里的胸膛,传来的声线似山涧滴石般泠然,张口就来的不正经话术更是把他挑逗得坐立难安。

“之前跟我打语音电话,就是用这幅脸红的样子躲在房间享受?”祁澍里不依不饶。

“才没有……享受。”颈部动脉在对方掌心狂跳,命脉被人把着,方予松咬住自己的指骨不敢轻举妄动。

这幅含羞畏缩的模样,反倒助长了祁澍里的嚣张气焰。

听见对方否认,故意把人扯得更近,鼻端呼出的气息钻进青年的耳膜缠绕。

“松松嘴可真硬,都爽得咬手指了,还敢撒谎呢。”音色如淬在尘封坛中的梅子酒香,搅得方予松牙酸打颤。

他咄咄逼人:“难不成非得爽到翻白眼,你才承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