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刚把人医好,就要求人家满足自己找灵感这件事倍生歉意。

“啊——”腰部尾椎忽然被重重摁了一下,后背跟蚂蚁搬家似的,痒意攀布全身。

夏季的睡衣材质单薄,祁澍里手心温度跟燃烧的火球没有差别,哪怕一动不动覆在后背,也让人心躁。

“知道错了没有?”长臂从右侧绕过,虎口握住他左侧的腰身,用拇指在腰侧又摁了一下。

痒痒肉被拧到,方予松抬腰挺身,用气丝唤道:“呃嗯、别!”

以往在电话里,哪怕自己受不住祁澍里的撩拨,只要关掉语音通话即可。

但现在,彼此可是面对面地在‘找灵感’,方予松无处可躲,最后只能无依无靠地攀着祁澍里的臂膀,往他肩颈钻。

“不许发出这种声音。”

情浪在瞳眸汹涌,祁澍里清楚感觉到颈部皮表紧促不止的呼吸,滚动的喉结像是在努力吞下难嚼的食物。

祁澍里语气严厉:“真不知道我是在奖励你,还是在惩罚你。”

青年带着哭腔,在他肩颈发声:“呜我错了,我知道错了。”

泣音拉回某人丝丝缕缕的理智,压抑蒸腾的欲念,祁澍里偏头触碰他红涨的耳廓,柔声问:“这种程度能接受吗?不能接受记得说。”

“能……”臂弯牢牢环在他肩背上,方予松委屈巴巴重复,“祁澍里,我知道错了。”

见他不排斥,还有心思跟着演,于是挑眉追问:“错哪了?”

方予松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