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问题可算是问倒他了,单只是表演赛,方予松还真不知道自己错哪了。

只觉得祁澍里好入戏,口癖跟花样真多,脑子里甚至浮想联翩,要不然自己下一期的漫画也让主角也来个spy。

“问你呢,”不满他再次走神,祁澍里放在他腰侧的手掌收紧,拇指指腹隔着睡衣在他皮肤打圈,胁迫的话语轻落于他耳畔,“小爸,你走神是在想哪个野男人?”

“没有、没有。”难忍蚀骨痒热的身体扭了两圈,又被祁澍里强势摁回原位。

喷打在他耳边的声音潮湿又带着狠劲:“没有就好,小爸给我记住了,背叛我没有什么好下场。”

“呜,记住了,”方予松低低求饶,“求你,可以了……”

刻骨铭心的禁忌感,他记得非常牢!

“这样就可以了?”无声无息贴近身体距离,祁澍里和他确认。

“可以,真的可以了。”

绝对不能再继续了,方予松预感自己身体上的变化,一旦祁澍里握着他的腰再不经意拉近距离,那自己真的会臊死,他不允许这种丢脸的情况发生。

“行吧,既然你说可以,那就可以吧。”不止方予松有反应,祁澍里更是箭在弦上。

于彼此来说,适时抽开距离算是明智之举,再这样下去,祁澍里就不止给他模拟灵感这么简单了。

窘迫扯过自己的睡衣衣摆,方予松红光满面又要强装镇定,不可以袒露自己丢脸的地方。

而祁澍里不同,他身着的西装裤本就已经把衬衣塞进裤腰,西装裤也略微修身,此刻要多明显就有多明显。

对着他突兀的地方来回瞥,方予松的脸越来越红,默不作声把空调开到最低,外加举手扇风,协助自己回归正常体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