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雄虫崽儿究竟还有多少他不知道东西,他那个别墅底下,到底拥有怎样的筹码?
与此同时,二层,另一侧的大门被打开。
外界的光晕倾泻进来,缓和了头顶灯光的刺眼和不自然。
年老的雄皇拄着拐杖,在侍从的搀扶下,慢步走进来,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。
“你们都过来了啊。”
已经重新恢复平和的二层,所有虫都站起来,列在两侧,低头行礼。
“坐下吧。”雄皇里奥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来,目光触及到泽安时,明显的一暖。
旁边的西亚将身边虫的反应看尽眼底,神情不悦地绷紧唇线。
宴会正式开始,上菜。
可能是因为这次所有虫坐的都离雄皇很近,贵族虫之间没有了以往的轻松和谐的氛围,显得拘谨异常。
席面间,只能听刀叉碰到碗碟的清脆声响。
也可能是刚才没有意料到的事故,让他们更加紧张起来。
不约而同的,他们的余光都暗自瞟着泽安,和自己周围的空气,生怕会出现什么变故,让自己成为第二个奥达。
尼尔生气就在这点。
他才是这场宴会的中心,为什么这些蠢蛋都在意泽安那个虫的心情?
尼尔气的鼻子都快歪了。
“殿下,您尝尝这个。”泰西将手里的嫩牛排一块一块地切好,在餐碟上码整齐,和泽安交换了餐具。
“这副我还没用过。”指的是餐具。泰西细心嘱咐道。
泽安闻声看了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