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哈。

有虫心照不宣地暗自偷笑。

就在这个时候,不知道怎么的,奥达正笑着,面前突然飞撞过来一套餐碟,直接冲向他面门。

“啊!”

噼里啪啦。

瓷器跌到桌子上,破碎一地。

发出的声音刺的虫耳朵疼。

奥达躲闪不及,被撞的鼻青脸肿,呼啦啦的淌血。

“啊!男爵先生!快!快传侍者虫!”

“快找医生!快快快!”

“真是的,哪里来的飞盘?奇怪了……”

奥达被周围几个虫簇拥着,狼狈捂着脑袋,咬牙切齿,“你发疯了?要干什么?!”

一下子,众虫惊住,顺着他的视线,齐齐将脑袋转向了一边。

焦点聚集到没什么表情的军雌虫身上。

帽檐下,泰西的碧眼如深沉的湖面一般,深不可测。

竟然是从那边投掷过来的么?可是,他们连残影都没看见。

众虫纷纷面面相觑。

尼尔倏地站起身,“泽安!好好管一管你的雌君!”

“他这是要干什么?要在宴会上谋杀长辈雄虫吗?!你怎么管教的?!”

管教,这个词听着真令虫刺耳。

但是对于虫族来说,这又十分正常。

如果雌虫出了错,第一时间找到的负责虫就会是他的雄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