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他此刻拼命地想在雌虫怀里撒娇要抱抱,这是对于刚接受完繁殖雌虫的本能反应。

但是现在他的雄主不说话,冷着脸,完全一副不想跟他接触的样子,要怎么能不让虫介意?又怎么敢朝雄虫要宠爱呢?

“雄主……对不起。”泰西将自己的下唇要的发白,深吸一口气,还是主动开口。

他走到泽安身边,朝对方恭敬地跪了下去。

“求您原谅,我不应该再用骨翼将您掳回来,我的错,请您惩罚。”

泽安居高临下地盯了他半晌。

所以,果然是这样。

他果然是以为他是因为这件事情生气。

在他心里他就是这么小气的虫么?

雌虫这种卑微讨好的心理什么时候能健康一点。

那个撒朗能解决吗?

泽安独自思考着解决办法。

泰西却觉得心口越来越凉,好像有股寒风吹进来,让虫无法抵抗。

甚至感觉到委屈,眼尾都现出一抹红。

他也不敢让泽安看到,只能半低着头。

渐渐的,心越来越沉,他似乎是个没有心跳的僵硬木头,只等着雄虫厌烦地那一天被踹到一边……

也不知道,会不会弄疼雄虫的脚。

嗯唔——?

感觉自己的下巴被轻轻捏住,抬起。

视线撞进一片幽蓝色的天空,璀璨的眸子宛若星河。

这么近的距离,仿佛要把他吸进去。

“你确实该受惩罚。”泽安毫不留情地道:“跟你说了这么多遍,还是学不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