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碧绿色的眼睛里写满了渴望和期待,就差直接抬起双臂了。

泽安不着痕迹地瞥了他一眼,却没有做什么,径直走向了洗漱间。

雄虫擦过身边,泰西本能地一愣,面上因为欣喜和激动浮现出来的粉红色立刻淡了下去。

垂下的眼睫都昭示了他淡淡的失望。

泽安是不是在怪他?

发情期不肯用抑制剂,迷糊中好像似乎听见雄虫提过这件事。

但是床上的氛围又很好。

这几天,雄虫都在顾着他,完全看不出一点的不耐,为什么现在……

是他服侍的不好么?

或许,他应该主动坐下去的多一点,不让雄虫的那么累。

但其实这也没用,不出几下他就会腰肢酸软的一点都不想动弹了。

刚恢复生理期,泰西的心里还是很敏感。

雄虫的一点小举动都会引起他强烈的不安。

他在这边正天虫交战,那边泽安已经洗漱完毕,穿着浴袍走了出来。

目光下意识地落在雄虫露在外面白皙鲜亮的脚踝上,清隽流畅,富有力量感。

也是直到今天泰西才发现,雄虫的体能并不逊于他,至少泽安不是,甚至单独在床上的时候,要比他更加持久和有耐力。

泰西正沉迷着,见泽安朝他望过来,不由得咽了咽口水,收敛了目光。

还在穿着睡袍,是不是代表也没有那么生气?

饭菜已经被撤走。

一时间,寝室内只有他们两只虫。

泽安走到床上坐下来。

泰西只站在离他不过几步的距离,但还是没敢上前,泽安现在的态度很不明确,脸上的表情也令虫看不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