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他的那一刻,冷肃的面容瞬间化成水,泛着柔软的淡淡笑意。

“雄主,您醒了。”

“饿不饿?”

泽安不自觉挑起一边眉。

这种事情难道你不是应该最清楚的么?

把他掳上床,一直都不肯放下来,怎么可能会不饿。

泰西装作看不懂雄虫眼神戏谑的样子,转身对身边的机器虫道:“我叫了饭,您吃一些吧。”

“这些天……您辛苦了。”

说着,泰西不好意思地低下头,耳尖不易察觉地红了起来。

这种辛苦指的是什么,两只虫都心知肚明。

泽安确实是有些饿了。

吃了一会儿发现泰西没有吃,眼神示意。

对方秒懂,刚想张口解释什么,忽地又垂下眼,“我现在还不饿,雄主,您将我喂的很饱。”

泽安抬眸,瞥了他一眼。

泰西耳尖又继续红了红。

不敢看向泽安,但是又实在想念。

没有雄虫的允许,他甚至不敢和他离的太近。

就算是睡着了,泰西也只敢站在一边,深情地充满爱意地注视雄虫。

只是这么望着,就很满足了。

太明显了。

想要被抱的眼神,感觉就要从里面溢出来。

既然如此,为什么不直接贴过来呢?

明明他们都做了那样亲密的事情了。

吃完饭,泽安下了床,路过对方的时候,雌虫周围的空气都是紧绷的。

似乎很怕他会直接抱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