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慢慢的,倒是被激起了一些气恼。
他这样是要把他闷死掉么?
绝不可能!
泽安开始反击。
“啊……!”
“雄主……要……还要咬……唔!”
泰西胸口开始剧烈的起伏,身子软成一滩泥,在泽安怀里落下来。
好半天,睁开的眸子都是雾蒙蒙一片,回不过来神。
太刺激了,感觉像是被电流激过全身一样。
雌虫信息素开始泛滥成灾,在病房里涌出来。
一波又一波。
完全控制不住。
泽安感受了下。
确实不行。
就像是泄洪一般,谁能受的了,至少要止住啊。
看起来要早些用那个药了。
纯情的年轻雄虫并不知道,流水只是正常现象,因为爱意彭发,跟受伤不受伤没有关系,用了那个东西,以后只会更多。
“雄主……”
休息好了,泰西又开始索要。
他知道泽安只会瞪他一眼,然后对着他湿漉漉的眼服软,倾身而上。
按照他的指示,甚至用上手固定住。
泰西衣衫半解,露出半边肩膀,在黑夜里因为触碰而伸长脖颈。
窗外淡淡的光线落在他身上,脖颈和锁骨的线条性感到爆炸,像是引虫去破坏,在上面留下痕迹。
泽安抬了抬眼皮,一把将雌虫按进被子里。
注意到伤口,他其实也没使什么大力,只不过雌虫身体太软了,像是一块蓬松的大软糕,轻而易举就握在手心里玩弄,随便捏成任意形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