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线触及到雌虫湿润的睫毛,情动的眼尾。
对方不断往他身子里拱。
这下是真的抱了个满怀。
颤抖的身体和愈发缠绵的吻给了他回答。
幽蓝色的眸子慢慢闭上,搭在雌虫腰间的手逐渐勒紧,另一只手按在雌虫的后脑,如他所愿地加深这个回答。
……终了。
泰西趴在他的胸口,撑起身子,虚眯着眸子盯着雄虫,有点喘。
泽安也是。
视线落到雌虫头顶,白色纱布被顶起来一块。
雌虫的唇上还挂着亮晶晶的液体,一双眼睛写满痴缠。
是还想继续的意思。
“还有伤,不要乱动。”
泰西却听不得这话似的,立刻就蹙眉表示抗议。
如果在得到雄虫如此清晰直白的表达之后,还能淡定,那他就枉为雌的。
“雄主,您不需要动,我来就好。”泰西说着,跪起身,手放在衣襟纽扣上,从上到下开始一个一个的解。
再拨开一边。
?
泽安睁大双眼。
看着那一副逼近脸颊。
唔——唔?——唔!
所以他的动是指在他的嘴上,还有手上?
如果知道自己刚才说的那句话会惹起雌虫的这样的反应,他一定会三思而后行。
只是现在已经来不及了。
泽安被淹没在一片软涨之中,慌乱地挥着手,不知道是应该放到雌虫身后,还是应该搭在对方的腰上,将其更加怼到脸前。
这太大胆了!还在病房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