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年,更是有许多三甲进士是方青的学生。
“是。”宁安侯一边擦着汗,一边回道。
孝景帝没说什么,只淡淡嗯了声。可这冷淡的表情,看在一众朝臣眼里,还有什么不明白了。
得了,这位外室子的前程,算是毁咯。
那方青也算是走了霉运,这个时候点了句他的名。
日后就算南怀宴去考科举,以他这般人品,就算文采再好,很难考上。
就算考上了,陛下对他如此冷淡,也不会有考官青睐,更别说出人头地了。
南怀宴自己也没想到,一场宫宴,让他丢了面子,又没了里子,决定了他这一生的前程。
这比打他三十大板还难受。
可无人在意他们姐弟,更没人去看面如土色的宁安侯,他们只顾着去怜悯那对婆媳。
好一个借力打狗,坐在不起眼的轮椅上,宋砚的目光落在始终一言未发的南声声身上。
宫宴还未开始,侯爷和他那一双外室儿女便纷纷吃了个大亏,而这位侯府嫡女,看着存在感很低,实际上却在暗处,让陛下和皇后为她出了头。
南声声,真是不简单。宋砚端起面前的一杯茶水,缓缓送入嘴中。
孝景帝让老妇人和她儿媳两人落了座,宫宴正式开始。
帝后从龙椅凤位起身,立于高台,端起酒杯。
“今日朕与皇后在此,缅怀诸位阵亡将士。他们为国捐躯,是我大商功臣。护我河山者,有高门子弟,亦有平头百姓,朕一视同仁,凭功抚恤。请诸位举杯,与朕同奠沙场亡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