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夫君出征前给的,说是他们军营之物。”妇人死死靠在南声声怀里,一双手紧紧抓着手臂。
她浑身血液瞬间凝固。那青木手环被血渍浸得发黑,隐约可见“骁骑营第三队”的字样,正是母亲生前统率的先锋营。
这年轻妇人的夫君,是母亲的下属,骁骑营的将士!
此时,这对婆媳和她们一样出现在宫门口,很明显是来参加抚恤宴的。
而每年阵亡那么多将士,能被邀请来参加抚恤宴,必定是军功卓著的将士家属。
这对婆媳的穿着打扮如此朴素寻常,想来他们家中的男儿在军营的品级不高。
品级不高还能立下那样大的军功,不是更能说明人家厉害吗?
如此想着,南声声笃定要护住这对婆媳,保下这妇人腹中的孩儿。
老妇人此前也反应过来,小跑上前,抓住自己儿媳的双手。
“儿啊,你没事吧?怎么样了?”
那年轻妇人在南声声怀里躺了好些时候,这才缓缓回过神来。“婆婆,我,好多了。”
那老妇人听完,大大舒了一口气。
“我高家血脉,要是葬送在今日,我这个老婆子也就没脸愧对先祖了。”
说罢,那老妇人一把抱住自己的儿媳。
见到母亲麾下将士的家人生活如此不堪,南声声心头像是被揪了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