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怕这对姐弟没进过宫,不知从入宫门开始,就要敛声屏气吧。

听闻需要千两银子,婆媳二人顿时慌了神,他们一辈子也没见到过这么多的银子。

见二人吓得颤抖起来,南怀宴顿觉自己与平头百姓之间隔了一道深深的鸿沟。

他俯视着那对婆媳,突然抢过老妇手中的竹杖:“其实,我们也可以大度些,不让你们赔。给我阿姐磕三个响头,用嘴舔去她裙摆上的污物,小爷赏你口棺材钱!”

“这……”老妇人婆媳皆一脸难相,委屈得都要哭出来了。

“公子,你们也太欺负人了,我婆婆根本就没撞到那位小姐。”年轻妇人终于忍不住了,拉着南怀宴的衣袖讲道理。

南怀宴的脸上瞬时露出鄙夷之色,他抬脚就是一腿,将那年轻妇人踢出一丈远。

那妇人一把捂住肚子,面上满是痛苦之色。

南声声察觉到一丝不对劲,立马跑上去,将那妇人扶住。

“夫人,你是不是有了身孕?”她低声在那妇人耳边问道。

那年轻妇人微微点头,面上早已因畏惧和慌张红成一片,整个人大口大口呼吸着。“救我,我的孩子,孩……”

“我知道了,你不要害怕,不要慌,先稳住呼吸,慢慢来,慢慢来。”

冬日衣裙穿得厚,此时隔着小腹上的衣物,南声声才察觉到这妇人的小腹微微隆起,想来已有五个月的身孕。

妇人的手紧紧抓住南声声,就在她伸出手腕的那一瞬,腕间的青木手环映入南声声眼帘。

这是……南声声一把抓住妇人的腕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