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那架子上好像有东西。”南声声忽然指着南采薇身后的架子道。

南采薇一回头,发现了张熟悉的当票,心下一喜,正要伸手去拿,竟被许崔年快了一步。

当许崔年拿到当票的那一瞬,南采薇的身躯肉眼可见地抖了抖。

南声声将这一切尽收眼底,却是不再说什么。

“当票?”许崔年诧异地看着手里的东西,上面清清楚楚写着的当品名录,竟与昨日理出来的失物一模一样。

许崔年将东西拿出库房,气急败坏。“贼人竟然把夏将军的嫁妆当了!真是欺人太甚!”

老夫人和侯爷见状,面色皆是一白。

这采薇是怎么回事,连当票都能落到许大人手里。

“什么,当了!”南声声走过去一把拿起当票细细看着,顿时眼眶一红,“母亲,女儿没用,没能守好您的嫁妆。”

说罢,两行清泪就从眼角滑落。

看着阵亡将军的遗女哭得这般凄楚,许崔年忙宽慰。

“南姑娘莫急,既然本官发现了当票,这事就好办了。”

未等南声声说话,南采薇再也忍不住,不由开口。“大人准备如何查?”

许崔年不疑有他,笑道。“这上面写了,是万通当铺的票。本官去当铺一查,便知典当之人姓甚名谁。顺藤摸瓜,查出盗贼岂不易如反掌?”

南采薇一听,差点站不住。

她一把抓住老夫人的手腕,求助地看向她。

老夫人微不可察地拍着她的手,随即看向许崔年。“许大人真是明察秋毫,今日在府上也算颇有收获。不如留下来吃口茶,暖一下再走?”

外面天阴着,又要下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