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自己的威名太大,还是那贼人太过胆小。
敢偷到侯府,不应该胆子这么小才对。
“南姑娘,案子是你报的,你看这……”许崔年是不想如此轻易了结此案的。但他看出来了,侯爷想尽早息事宁人。
毕竟这库房在侯府内宅,里面还有许多女眷。若是消息传了出去,都知道侯府内宅进了贼人,只怕对两个姑娘名声不好。
许崔年觉得,侯爷定然是这样想的,所以才一次次问自己。
“许大人断案,小女不敢多言,皆凭大人做主,只是&……”南声声有些欲言又止。
“只是什么?”
所有人都看着她,侯爷和z老夫人满脸焦急,等着她的答复。
“只是这贼人三番四次出入朱雀街,第一次是入了侯府内宅,第二次又提着这么些宝贝来侯府门口还东西。这贼人不仅盗窃手段了得,胆量还极大。若是此事被传出去,难免引起皇城百姓恐慌。”
说到这里,南声声咳了咳,靠近许崔年两步,压低了声音。
“若是日后捉了那贼人,这危害治安之罪只怕比盗窃之罪更重。”
经南声声这么一点,许崔年顿时眼睛一亮。
是啊,抓个盗贼的功,哪有揪出个危害治安之罪的恶徒功劳大。
不过,那贼人盗的是夏将军的嫁妆,抓到他,功劳也不小。
“嗯……”许崔年很是认同地点头,“本官觉得,此案还不能了。”
南采薇一听,脸就绿了,可这个情形她不便开口。
侯爷问道,“许大人,这是为何?”
“那日我们查出来丢失的东西,可不止这么一点。那贼人既然有心还,又只还回来这么些,这意味着什么?”
“什么?”侯府众人除了大房那一家三口,其余人都面色紧张地看向许崔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