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许崔年又指着墙角一摞碎掉的瓷片玉片。“这些人的嫁妆可都是御赐之物,有人恶意毁坏,此事干系重大!”

侯爷听得嘴角直抽搐,心中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。

“请问许大人,夫人的哪些东西丢了?”

许崔年深深地看了侯爷一眼,似乎在说,你们侯府报的官,丢了哪些东西你问我?

可他还是清了清嗓子,叫了身边一官差出来。

“金玉头面三套、珍珠璎珞十五串,龙凤玉佩两对、刻有御赐二字的金碗玉箸十套、西域进贡的胡瓶二十个、徽宗花鸟图一幅、东海朝珠两串……”

那官差念着念着,侯爷就觉得不对劲了。

因为里面好多都是他吩咐人给了南采薇的,还有一些,采薇说她喜欢,他便大手一挥,让她自己拿走。

比如那幅徽宗花鸟图,当是这些里面最贵重的。

这件事,老夫人也知晓。

如此看来,报案之人就不是采薇和母亲,那么……

侯爷忽然身体一缩,下意识看向了南声声。

“父亲看女儿做什么,母亲丢了这么多嫁妆,父亲都不知道吗?”

“是……你报的官?”

南声声面无表情,“母亲的嫁妆都不见了,我不报官,难道还要和贼人分赃吗?”

侯爷的脸色发绿,她说谁是贼人呢!

“姐姐,这是府上的大事。就算要报官,也该父亲和大伯父去,再不济还有堂兄。咱们一介女子,往皇城司跑,像什么样子……”南采薇绞着帕子幽幽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