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声声知道,春水是想给自己省银子。

如今府上是不会再管自己用度了,自己在庄子上三年,也无余银。

是该为今后做些打算了。外家不能帮自己一辈子,而要面对的侯府这些人,却是会缠着自己很久。

其实,她也并不是没有出路。

母亲的嫁妆里,还有好几个庄子铺子,每个月都有进益。

以前这些都是侯府找掌柜代为管理,进账都贴了侯府。如今,是该收回来了。

还有母亲那些嫁妆……

想到这里,她沉声道。“冬雪,你今晚再去库房一趟。”

冬雪应下。

夜至,南声声正要歇息,春水给她理完床铺,就将南声声的鞋子摆好。

忽然,春水顿住,从床底摸索。

片刻后,她啊了一声,手上扔出了个东西。

“怎么了?”南声声急忙看过去。

就见秋月将春水方才扔出的东西捡了过来,皱眉道。“这是……”

南声声接过看了看,脸色惨白一片,双手死死握成拳。

纸为壳,草为心,做成人形,上有母亲的生辰八字,心肝脾肺和眉心、天灵处,被生生扎了树根长长的针。

巫蛊之术。

“这是谁干的!”春水回过神来,怒道。

还能有谁?这屋子拢共就住过南声声和南采薇。

她咬牙切齿将针一根根从草人上取下,徒手将纸人捏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