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这个,给西厢院送回去。”

秋月一听,这事儿好玩!她主动领了差事,准备再加点料,今夜子时给那边送达!

正当此时,冬雪也裹着寒风回来了,手里捧着一把稀碎的东西,不知何物。

“姑娘你看!”冬雪将手里的东西摊在南声声面前,竟是一些青瓷碎片、玉镯子碎片。

“奴婢在库房发现好几样名贵首饰碎了一地。还有,东西少了许多,奴才又在箱底找到了一张当票!”

果然,他们还在继续当母亲的嫁妆。

你当就当了,居然还摔了那么多东西。

看着这些碎片,南声声颤抖着捧过来。

那都是曾经外祖母给母亲最珍贵的东西,且不说价值连城,就算是丝毫不值几两银子,也不该这么摔了。

想是自己前些天惹了他们,他们拿自己没办法,便对着嫁妆撒气。

南声声嘴角勾起一抹弧度,让春水从柜子里拿出上次冬雪带回了的当票。

她将两张当票放到手里看了看,一共当了一千两。

很好。

“春水,明日一早,你去皇城司报官,就是……”南声声的目光里透出几分森寒,“侯府失了窃。”

“声声,今日是你母亲出殡之日,不可任性,快过来。”老夫人慈爱的声音响在南声声耳边。

随即,老夫人对着太子躬身一拜。“孙女年幼无礼,还请殿下恕罪。”

起身后,她又轻轻握住南声声的手,面色没有太多责备,反倒像是轻哄。

在外人看来,侯府老夫人对这位嫡小姐该是万分偏袒的。

“任性?”南声声甩开老夫人的手,轻走几步挡在母亲的棺椁前。“今日堂内小辈儿郎,谁都可以为母亲诵祭文,唯独他不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