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衣裳,却丝毫不冷,只觉得一股强烈的恨意在心里喷薄。
不砍那贱人,她难以泄愤!
朝阳院大门紧闭,南声声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,竟一脚将大门踢开,门板轰然倒地。
听着剧烈的门板碎裂声,秋月冬雪有些不敢置信,这是她们那看起来柔柔弱弱的主子姑娘。
朝阳院守夜的丫鬟一声尖叫,就见南声声提刀而进,直入卧房。
“南采薇那个贱人呢,给我滚出来!”南声声不管不顾,冲入卧房时,衣袖将外屋的几个摆件瓷瓶带到了地上。
随着咣当一声,睡梦中的南采薇被猛地惊醒。
还未来得及看清眼前,便见一把短刀直直朝着她的脖子而来。
南采薇尖叫一声,立马偏到一旁。
南声声红了眼,短刀径直朝着南采薇的方向而去。
“姐姐,你……你做什么?”南采薇声音颤抖,身体也止不住哆嗦,一时手忙脚乱,竟不知往哪里躲。
“做什么?”南声声的刀刃划过南采薇的脖颈处,顿时划开了一道口子。
随着一声吃痛,南采薇慌忙捂住了脖子,隐约嗅到了血腥气。
她害怕极了,尖叫着连滚带爬想要出屋门。“杀人了,救命,救命!”
“给我拦住她!”南声声声音沙哑,却带着不可言喻的狠辣,回头看向屋门口的秋月冬雪。
虽然两人都不知道,主子为何要对这花蝴蝶动手,但两人很是听话,如同两尊门神一般,堵在南采薇卧房门口。
南声声怀着心里滔天的怒意,对着南采薇就要落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