晶莹翡翠戴在她的晧腕处,白嫩细腻,格外惹眼。

南声声没有伸手去接那药瓶,只目不转睛盯着那镯子,右手颤抖。

“这东西你哪来的?”她语声冷漠,甚至带着不易察觉的怒意。

“姐姐说的是它?”南采薇坦然一笑,将镯子露出更多。“姑父怜我昨晚受惊,送给采薇压惊的。”

说罢,南采薇很是珍惜地将镯子放在心口的位置,掩饰不住喜爱。

“脱下。”南声声语气冰冷,混合着一股寒意。

“啊?”南采薇抬起头,眼中露出缥缈的委屈之色。“可这是姑父给采薇的,是他的一片心意……”

“这是我母亲的嫁妆,你怎配戴着?”南采薇缓缓探出身子,顾不得背上传来的阵阵疼痛。

父亲真是将他们夫妻情分践踏得明明白白。上次拿母亲的嫁衣给南采薇改制袖口,如今又这般随意将母亲的东西送给南采薇压惊。

他有什么资格处置母亲的东西!这外室女又有什么资格戴着它!

南声声越想越气,藏在绒毯下的手紧握。

“既然这是姑母的嫁妆,必然是留给姐姐的,妹妹不可占去。采薇这就取下来还给姐姐。”

说罢,南采薇立马伸手去取。

她使劲掰着镯子,可那手腕一碰就红了。

取了许久,也未从手上取下。

南采薇目露难色,“这可如何是好,采薇没想到镯子戴上就无法取下。”

春水在一旁看得生气,“采薇小姐的手这样细,镯子圈口这样大,怎会取不下来,不如让奴婢来帮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