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触目惊心的鞭痕,看得老大夫一惊,不由退了两步。

难以想象,一个侯门贵女,竟挨了这么重的鞭痕!这等事在整个皇城都没听说过。

那大夫也是皇城中人,近日听闻侯门夫人战死沙场,知道这姑娘是那夫人的独女,一时也有些不忍。

大夫又查看了其他地方,用指腹轻触伤口处。

“是不是此前用过药?”

“昨夜给姑娘涂了这些。”春水将昨日的几个药瓶拿过来。

大夫看了看,连连点头。

“幸亏及时用了药,否则伤口就要化脓了。小人开张药方,姑娘服用七日调节内里。涂抹的药就不用开了,这些药瓶里的都是上好的伤药,在下配出来的也不及此。”

这大夫倒是个实诚的,南声声心里想。

“姑娘按时服药,卧床半月再行走。”

“不行,我三日后便要行动,还请大夫下点猛药。”

“这……”大夫皱眉想了想,又从药箱拿出一个白瓷瓶,“姑娘涂抹了你那些膏药后,再在伤口处抹上这个,好得快些,不过…”

大夫顿了顿,“这药膏内有麝香,女子要少用,不过之用三日倒也无妨。”

“多谢先生。”

开完了药,春水将五两银子塞进大夫手里。“一会出门了该怎么说,先生可知道?”

大夫忙点头,“姑娘放心,今日小人从未见过姑娘伤口。”

见卧房门开了,跪着的南采薇快步起身,将大夫拉到一旁。

“大夫,我姐姐怎么样?”那模样里满是关切,看起来南采薇很是担忧屋内的病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