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大夫黑着脸,满是不高兴的样子。

“今早姑娘怎么不说清楚,病人是外伤,害得我没准备齐全。我一男子,如何能瞧这姑娘的伤口。”

南采薇一愣,“早上明明给先生说了,我姐姐背上有伤,先生怕不是忘了。”

那大夫也不与她计较,只淡淡道,“是吗?那许是我听岔了。”

“既不能查看伤口,那先生怎么在屋里待了那样久?”

“让那小丫鬟口述伤口形状,我开了些药。不过这样终究不是良方,你们得再找个女大夫才是。”

“有劳大夫了,我送你出去。”南采薇掏出一两银子,放入大夫手中。

大夫背着药箱,头也不回出了侯府。

这高门大户间,看个病也这么多弯弯绕绕,有意思。

银子真好赚,不过那嫡小姐也着实可怜。

卧房内,南声声将冬雪叫到面前,细细查看了那张药方和白瓷瓶。

“都是普通的药材,相混也无毒性,姑娘可放心用。”

有了冬雪这句话,春水这才放心出去抓药。

“你们去外面守着,我想一个人静静。”

秋月冬雪应声退下,却在院门口见那花蝴蝶又飞回来了。

南采薇双眼红红的,面上带泪。“我知姐姐还不想见我,没关系,妹妹就在这等姐姐消气。”

说罢,她掩着帕子咳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