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水昨日都还好好的,怎么过了一晚上,就带了满身的伤。

南采薇似乎并不料,南声声这时候才发现春水的伤。

她高高在上,俯视着依旧跪坐着的南声声主仆二人,将一瓶金疮药膏叮咚就丢在了祠堂的地砖上。

“妹妹担忧姐姐的膝盖,要是疼了就涂一些药。毕竟姐姐如今爹不疼娘不爱的,只有妹妹能做个贴心的体己人。”

南采薇说着,就准备离开。

当玄色大氅的尾摆扫过南声声的双手,她一把将大氅拽抓,差点将南采薇绊个跟头。

“站住。”南声声语声冷厉。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
春水立马缩回手,“没事,昨夜在门上磕了几下。”

磕了几下,能成这样?南声声是不信的。

那手腕处分明是抓痕,而脚踝的地方分明是钝物所击。

“谁干的?”南声声沉着脸。

春水一个劲把头往地面埋,强忍着泪花,转而强挤出一抹笑意。

可那笑太难看了。

她不敢说话。怕说出实情,姑娘会为了她出头。

她不想给姑娘惹任何麻烦。

“是奴婢不小心才……姑娘,奴婢没事的,还能跑跑跳跳呢!”春水说着,就颤颤巍巍站起来,狠狠甩了甩膀子给南声声看。

可那涨红的脸,分明是忍痛的表情。

南声声忽然想起今早那些白幡,若此时还不明白,就枉当了春水这么多年的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