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春水,你去把门关上。”她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
春水以为姑娘怕冷风,麻溜地关上了祠堂的门。

檀香缭绕中,南声声缓缓起身,冻裂的指尖抚过炭筐。

“南采薇……”南声声轻言唤道。

南采薇忽然呼吸一滞,这是南声声回府后,第一次唤她的名字。

这声音,没来由有些瘆人。

在南采薇诧异的注视中,忽如鹰隼擒住对方咽喉,玄色大氅扫落供案烛台。

南声声将南采薇精心描画的眉眼按在冰冷砖墙上,紧紧捏住那尖尖的下巴。

“春水身上的伤,是不是你弄的?”

那张细嫩娇艳,涂满了脂粉的脸上顿时染了一片炭黑。

“啊!”南采薇惊得花容失色。

“你辱我可以,我不想与你计较,但你为何要伤我侍女!”南声声的话从牙缝里挤出来。

明艳少女的脸上少了精致,取而代之的是恐惧和惊诧。“姐姐,采薇没……没有……”

一抹眼泪从她眼角滑落。若南声声初次见她,只怕真要被她这副可怜的样子所迷惑。

“你用哪只手伤的她?”南声声将她一双手死死擒住,南采薇那柔弱的身躯,哪里抵得过这般力量。

“妹妹真的没有……”

娇啼未落,清脆掌掴已响彻祠堂。南声声伸手扇在少女脸上。

那力道只一次,便足以让那张精致的小脸红肿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