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人命关天,难道因为那点可笑的清白、羞耻、男女大防而眼看着你去死?」
柳文柏低眸凝我,眼底有光,不过很快又黯淡:「玉娘,坊间传闻我克妻,救命之恩,我时感无以为报,如今既玉娘有难,我自然愿竭力相助,只是我唯恐于你性命有碍。」
秋日的风吹过,轻轻掀起他的袍摆。
他放轻声音:「不若让母亲认你当义女,如此一来,也能护你周全。」
第10章
我大约此前攒了八辈子的福气,才能遇到这样的好儿郎。
贪心一回又何妨?
而且若与柳家结亲,就算不慎身死,想必柳夫人和柳文柏也会善待父亲,庇护父亲,养他终老。
一念及此,我抬头笑着与他对视:「我转念一想,男女授受不亲也颇有道理。
「我们既已有肌肤之亲,我又于你有救命之恩,于情于理,你都该娶我呢。」
柳文柏愣住,我眼看着他的脸从脖子开始一寸寸往上,红了个透。
世家公子竟这般羞赧。
我忍不住想逗弄他:「怎么,柳公子不愿意吗?」
他深吸一口气,点点头:「愿意的,我自是愿意。」
郎中给父亲把脉开药,他需要好生休养一段日子。
父亲避开柳家人问我:「你真要嫁给柳公子?」
「嗯。」
「可柳文柏克妻,」父亲忧虑又生气,「我瞧不出他有哪里好。」
「那是传言,大师不都说了我们命格互补吗?」我温和解释,「爹爹,他已经是极好极好的儿郎了。」
父亲更气了:「他能有多好?瘦得跟麻秆似的,估计一只鸡都不敢杀,我一拳头就能把他打倒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