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用自己的血为药引,让虞夕催恢复元气的。

虞烛明想说这样的拯救浮于表面,但到底生死一场,两人也确实能有些异样的情愫出现。

可虞夕催已经选择接受符言了,还跟她双修。

说起这个,严栖也很坦然。“我承认我不够爱他,只是执念,我也早与我后宫的女子发生过关系了。”

说着,就到了营地。

符言来迎她,看见严栖,她有些奇怪,“你不是应该在延国当皇帝吗?”

严栖:“微服视察。”

虞烛明一下子炸毛:“视察个毛啊,这儿是你地盘吗?”

严栖意识到说错了话,道歉连连。

虞夕催也走了过来,是跟着符言来的。见到了人,严栖把回信拿了出来。“原本是写了回信,要送出去时,我还是迟疑了。此生也许不复相见,这最后一面,我得来赴约。”

“谢谢你,曾经教我做人的道理,又一次次引导我走向光明。”

虞夕催朝他点了点头,接过了信,然后十分自然地牵住了符言的手。

严栖看着这幅场景,并没有特别的情感波动,又说了几句,就准备回国了。

虞烛明出于地主之谊要留一下:“不住几天吗?”

严栖摇了摇头,“国务繁忙,我该走了。”

此别今后将不复相见,虞夕催为他行了注目礼,而严栖没回一次头。

在江云浦离开后的第十天,虞烛明一行人也出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