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明白为何两人要分开走,想来问江云浦可能会被打,早晨没敢问,只能现在开口:“属下斗胆一问,王妃为何不跟殿下一起走?”

想来没什么好瞒的,虞烛明简单说了昨天的事。

东拾也不懂情爱啊,因此他觉得虞烛明没错。不过到底是不敢议论江云浦的,他只说是“王妃这样好,是殿下不识抬举了”。

虞烛明听了直笑他,“他算是皇室成员,我只是世家之女。除非……”虞烛明眼珠子一转,没往下说。

她要是做了皇帝,那江云浦确实是不识抬举了。

不能说这个,怕隔墙右耳。

让东拾自己去忙自己的,虞烛明陪白柳竹操练士兵。

严栖的回信和他本人在两天后到了这边,来时由于打着“延”的旗号,边境士兵一度以为那边又要开战。可也不对,开战就带十几个人?

幸好那时虞烛明就在附近,去问请缘由,才领着他进来。

严栖是很自卑的,哪怕当了皇帝这么多年。

虞烛明问他,“你对虞夕催是什么情感?”

严栖却没对这份感情自卑,他说,是爱。

心头一颤,想到她跟江云浦上次吵架也是与“爱”有关。

于是又问:“爱究竟是一种什么情感?”

严栖不知她问这个做什么,“你与定北王,不就是很相爱吗?”

没去回答这个问题,只是催促严栖回答。

严栖也没打哑谜,“是见了他会开心,是跟他在一起做事很高效,是相互扶持,一起进步。”

说起他帮虞夕催的事,有次虞夕催在外清修,忘了带药,严栖到时,虞夕催眉毛都泛了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