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好说歹说让他放弃跟着他们走,他就一直哭。

虞烛明头疼,早知她不在门口送别他们了。懒得装好人,虞烛明直接把傅司晨推上了马车,“哎呀行行行,我不回来你再来找我,我们拉钩好吧,把你尾指伸出来。”

“……真无聊。”傅怀瑾这样评价,不出所料被傅司晨喷了。

趁他俩吵,虞烛明偷偷溜了。

上二楼看他们离开,她好笑地同江云浦说,“晨弟带着这么多东西来,又带着回去。”

江云浦再给她梳头发,向下望时,正见到傅司晨撩开窗帘看虞烛明的情形,当即对着他做鬼脸。

虞烛明恰好回头,看到了他的动作。

还跟小屁孩一般见识,虞烛明索性闭了眼,没眼看。

看她闭眼,江云浦又在她脸颊上落下一吻。

这一幕也不出意外地被傅司晨看见了,小少爷在马车里气得挠头蹦地。

傅怀瑾看着他,觉得虞烛明说的话也有道理。

那就好好栽培一下傅司晨吧,傅怀瑾这样想着。

打发了两个傅家的人,虞夕催选的新任城主也露了面。

正是昨日食肆的掌柜。没去问怎么选他,虞夕催活了这么多年,看人是有道道的。

次日启程,虞烛明问虞夕催还有什么要带的。

他只收拾了几件衣服,以及一些银两,多的钱财皆赠予百姓了。虞烛明觉得自己之前错看了他,不去谈那些禁术,他一直是个人品高尚的人。何况现在情况也明了了,虞夕催并非有意研究禁术,只是替皇室承担他们本该承担的责任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