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烛明哄他,“你也可以跟来。”其实就是句场面话,奈何少年意气风发,真的想说走就走。

“好啊!”傅司晨一口答应。

只能夹菜给他,“你可是雎国三皇子,离开了雎国,日后难免招人闲话。”会有人给他扣叛离的帽子,而他之前在民间的风评也不好。

口被堵住,傅司晨一边咀嚼一边说着什么。

听不清,还怕他噎着,“吃完再说吧。”

食不言。

傅怀瑾带回来的消息确实跟他们猜得无异,国君要的无非是长生之术,拿不到禁术,那就赶走虞夕催,想到他要死,据说国君还笑得很猖狂,然后两颗牙齿就笑掉了。

虞烛明是在屋外听傅怀瑾说话的,听他说完,虞烛明沉默了一会儿,还是开口问了:“是你一直在民间散播傅司晨的谣言吧?”

傅怀瑾没承认也没否认,“他太年轻,性格太豪爽,得多吃些亏。”

“且护着他吧,他绝无争权之心,你又何必这么早就提防他。”虞烛明拢了拢身上的狐裘,让本就娇小的她在狐裘里显得更加可人。

但那种气质就令人不敢冒犯,傅怀瑾收了目光,“多谢虞王妃箴言,我会记住的。”

又道,“父皇给你们送了祝福,希望你们一路顺风。”顿了顿,“我们收到了来自大魏的合作信,想来跟你们无关。”

虞烛明一怔,并没去问细节,反而规

劝:“大皇子又何必告诉我。既不是相同阵营,那就是与我无关的,大皇子应当珍惜这样的机会。”

傅怀瑾听进去了她的劝告,但还是难得多说了些话,却是出于对她的赞赏,“怕你被暗算,提醒一下。总之,提防一下身边人吧。”

然后进了客栈,把傅司晨喊走了。

傅司晨哭着走,“霁光姐姐,我还能见到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