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桌上虽然被虞烛明清空了,但江云浦晓得她有点点介意脏的地方,那儿上面有墨迹。

所以也没上去亲,就这样维持着这个姿势,

亲了好久。

总之虞烛明是不知道该用什么方式来衡量时间了,只知道这个吻结束的时候,她肚子也响了。

江云浦突然想使坏,他问:“霁光想不想吃我?”

虞烛明:?

缓了会儿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,气急败坏的两只手打到他胸脯:“正经点!”

江云浦这才笑着接住了她的手,又把膝盖缓缓放下,让虞烛明的脚接触到地面。

她的手抵在江云浦的胸口,借着力才下到了地面。

其实担心的还是江云浦身体没完全恢复,这样激烈的运动会不会刺激到他……侧目一看,那人脸不红心不跳,好整以暇地看着她。

哪有半点病过的痕迹,现在是健康得很。

“霁光看我做什么?”江云浦明知故问。

虞烛明觉得之前是他装得太好。

这人骨子里坏得很,总是挖好了坑等她自投罗网。

他哪怕她不喜欢他啊,江云浦心里门儿清着呢。知道怎么让她心疼,怎么让她对他生出怜惜,生出爱意。

于是不理他。

转身,开了门,院子里没人。

去偏房看了眼,白柳竹不在。

大概是去了前堂,他们几个人虽算不得人多,但也有八人,在院子里吃饭,固定的大理石板凳坐不下。

因此总是在前堂用膳。

去到时才发现就差他俩了,虞烛明只说是处理公务草草解释,耳根的那一抹可疑的红暴露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