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默默地挪开了视线,“娘亲也是新婚夜就洞房了么?”

白柳竹看出她窘迫,一边笑她一边把书翻到了开始做的那页,“我跟你爹可是自由恋爱,新婚夜才是热恋期。”她“嘿嘿嘿”地笑着,还不忘把自己的大胆事迹告诉虞烛明:“我们成婚之前就吃过禁果了。”

虞烛明:?

好……好佩服!

不是佩服这所谓的禁果未婚先尝,而是佩服白柳竹不怕虞成济抛弃她而敢于走出这一步的勇气。

未婚先孕,又是当时的京城第一才女。

虞烛明都不敢想白柳竹会遭到什么非议。

幸好,幸好。

悲剧没有发生,他们幸福地度过了一段时间。

而虞成济,他们似乎也有失而复得的可能。

白柳竹也不再闹她,让虞烛明自己看书,看不懂了再问。

虞烛明当然是问不出来的,单看那本小书已经红了脸。

连耳尖都在发红,感觉摸上去会是烫烫的触觉。

江云浦是在虞烛明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书时回来的,明巡说他俩身体都弱,是以,这几日的膳食都是他和相元来做,以药材入菜。

两人又是从底层一路爬升的人,对于怎么令难吃的食物好吃这个问题有很深的见解。

于是大家也乐得让他们做。

虞烛明没抬头,江云浦的脚步声她记得,知道进来的就是他。

“怎么样,身体有不舒服的地方吗?”虞烛明整理好文房四宝,觉得桌面上蹭了些墨,有些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