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人该由恶人磨,想必那些协助赫连武作案的人也想亲自下手折磨些人。那么,就让赫连武成为他们的受气包吧。

江云浦对这样的手段见怪不怪,自然也没提出反对。

“他到底是什么时候来的?”虞烛明还是觉得心有余悸。

差点就没演好这出好戏,差点就让赫连武发现了破绽!

江云浦吹灭了蜡烛,“在你把我推倒的时候。”

这话有歧义,虞烛明煞有介事地纠正他:“你要是不配合,十个我都未必能推倒你。”

言明了是要计较他知情不报的。

江云浦也不讲道理,俯身在她唇上轻啄一口,“因为我想让你也主动一次。”

虞烛明简直要被他的无赖逻辑击倒,索性不跟他说话了,从他大腿上下来,摸着黑就上了床,在靠墙的位置找了个地方,躺下,把被子拉到头上,一套动作一气呵成。

江云浦虽然眼睛瞎过,但是在外作战时的习惯没丢,这会儿其实是把虞烛明的动作尽收眼底的。

见她这样赌气,江云浦的嘴角就没下去过。

直到她躺好,江云浦才解了衣带,也躺了下去。

虞烛明显然没睡,江云浦又有意逗她,就说:“你转过来。”

虞烛明这会正发着呆呢,听见江云浦的话,先是“啊”了一声,然后就没设防地转了过来。

江云浦便单手撑住墙,这副情形,分明是刚刚的翻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