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半夜的,确实只有赫连武有这闲空来“造访”夫妇俩。

这是要玩哪套,赫连武等会要来句“怀民亦未寝”吗?

赫连武走进屋子,其实没开门时他就听见了一半虞烛明对江云浦说的话了。

他指着两人:“你们白天这样疏离,晚上居然……”他注视着白日还说不跟虞烛明睡的某人,此时享受着被虞烛明禁锢在床的

滋味……?

赫连武觉得这两夫妻比他玩得还花。

虞烛明面无表情地松了手,“怎么,夫妻间调、情,也要跟赫连大人通报一声吗?”

她站了起来,一字一步,走近赫连武:“赫连大人,这么晚了,您来我们的院子里。”

“这样说出去不好吧?”颇有一副咄咄逼人之势。

虞烛明在赫连武面前站定,补上一句:“不知道的听见这些事情,还以为赫连大人要与皇权作对呢。”她对着赫连武,巧笑倩兮:“赫连大人,你猜,如果你真的被质疑有谋反之心,大将军还会不会保你呢?”

江云浦则是作一脸委屈状,也起了身,但注视着赫连武的目光依旧是阴翳的。

赫连武觉得江云浦完全是把对虞烛明的恨意转移到自己身上了,哪还敢久待,急忙为自己辩解道:“我没有那个意思,我对陛下的忠诚,天地可鉴!我只是夜间如厕,听见你们这儿有声响,担心有照顾不周的地方,这才过来的。”

“请二位莫要见怪!”最后一个声调落下,赫连武人已经跑没影了。

原来施虐者也会害怕自己被这样的方法对待吗?虞烛明若有所思地看着还没关紧的门。

江云浦走过去,把门锁好,回身见她还在想事情,便把她放到自己大腿上,“在想什么,怎么不说话?”

虞烛明狡黠一笑,“我想到要怎么折磨赫连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