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”薛公公毕恭毕敬地给他行了礼,“奴才来传陛下的话,让您一定不留余力地调查张麻子的事,不能让他找到空子钻。然后陛下还关心您的身体,望您康健。殿下明日能上朝了吗?”
江云浦便点头应好,又谢过了魏帝对他的嘘寒问暖,然后才道:“明日若身体再无不适,本王定当上朝,为不能及时替陛下分忧请罪。”
又给东拾使了眼色,东拾会意,给了几张银票给薛公公,薛公公便谄媚了几句,说着会帮江云浦在魏帝面前美言几句的话,就离开了定北王府。
江云浦这会也有了下逐客令的理由,他抿了口茶,“二叔,如您所见,我现在抱着病体,还要兼顾陛下的指示,怕是没空陪您闲聊了。”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江良光,“不如二叔先走?改日我来将军府陪您。”
江良光知道这是逐客令,又见江云浦确实脸色不太好,只好收了要发难的心思,冷哼一声后,拂袖离开了。
东拾见江良光如此,心中其实是有些担忧的。他不解地问:“殿下,大将军如今对您似乎没几分耐心了。”
“意料之中。东拾,他最近在重用江林志。”江云浦边说着,边作出一副要笑出来的神情,却没发出笑声。
旁人也许不明白这个表情究竟意味着什么,东拾却是明白的。江云浦对江林志是有期待的,希望他能不屈于谁,也能在朝中站稳脚跟。
且这些年,江林志背后做的小动作,江云浦一概视而不见,并非不想管,而是希望他能够自己摸索出一条通往权力的无上之路。可如今,江林志却选择了屈居于江良光麾下,江云浦如何能不失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