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姨母不由感慨,同样都是吴郡朱氏的外孙女,令婉就能高嫁陆氏,安稳富贵,她的女儿却只能在外流浪,下落不明。人生的差距,怎么就这么大呢?
可如今的下场也是她求仁得仁,又何怨?
与此同时的金陵城,裴偃好几日没来上朝了,听说是病了——气的。
侄女儿的名声坏在了王氏手里,王氏却不肯负责,还要把她推给其他人,多被人瞧不起啊!他们裴氏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,只要让了这一步,以后就别想抬起头了。
裴偃现任中书令,中书省各级官吏得知长官病了后,都纷纷来慰问致意,也都被他给轰出去了。
王公原想着王裴本就是世婚,再连一门婚事也不算什么,王肃又鳏居多年,也曾劝过他娶了裴静女的。可王肃始终不肯点头,他也不好勉强,便想给裴静女另外介绍个好人家,让裴偃别来烦他,不想这老货还跟他较上劲儿了。
王公见他固执,心里也不痛快,此番是铁了心不惯他那臭脾气了,让他爱折腾就折腾去,他只当听不见看不见罢了。
萧湛只觉好笑,裴偃每天上朝时别提多精神了,怎么说病就病了?
只不过萧含清答应了自立府邸,近来要忙着给她收拾外头的公主府,也就无暇管王裴两家的闹剧了。
……
却说裴偃每日长吁短叹,病痛不绝,寻医问药总不见好,最后找了术士来看后,竟说是家里风水不好,得搬家。